玥玥已经是咸鱼了

极度杂食,墙头众多,还是懒癌。
主食:
【银魂】青葱【文野】双黑太中【盗笔】黑瓶【秦时】墨凤【阴阳师原著/电影】晴博晴【漫威】锤基/EC/盾冬/ Spideypool/ Spideytorch/ Spideydevil/蜘蛛三兄弟亲情向/菲荷兰【MHA】轰出/胜出/轰出胜大三角【头号玩家】对刀组东修

主产青葱/死笔/漫威/东修/其他看心情粮。

喜欢的话欢迎勾搭,得到评论和小红心小蓝手会很振奋

#青葱#【残笙】03

(旧坑填土!!!我知道你们不记得前面的内容了所以附链接)

青葱同人目录:http://yueyueyuemohan.lofter.com/post/1eae8cb1_128f43d8

【残笙01-02】http://yueyueyuemohan.lofter.com/post/1eae8cb1_11536f2c

——时空穿越梗,来自未来的小总回到过去的故事——

(以后前后文直接见合集)


(03)


闻言,土方先是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就笑了。

笑话,虽然真选组的确是问题少年集中地,但也不是收容所,随便来个人就能加入的,更何况这个臭小子身上背的罪孽可夸张多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承认你的剑术很高超,有自负的资本,但你还记不记得你身上背负了多少人命?收一个人斩通缉犯作为一番队的队长,真选组还如何作为警察组织在江户立足?”土方的目光冷下来,像是在看一个胆大包天的任性鬼:“看在你主动送上门自首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三秒内你能出真选组的大门,我就放你毫发无伤的离开,如果出不去。那么很好,我会给你准备一顿丰盛的牢饭祝贺你狱途愉快。”

被称为鬼之副长的男人慢条斯理却足够强硬的说道,周围的队士早在他开口的时候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土方垂下眼摸烟,手掌不着痕迹的压在刀柄上,然后开始倒计时:“3——”

“好吧,看来我只能换个方法沟通了。”红衣少年挑起眉梢,像是早就料到一样摇了摇头,眼中的温度霎时间降到冰点,他不紧不慢的直起身,随手把千本扔到地上,在土方数到“1”的那刻,握在刀鞘上的右手拇指瞬间弹起,顶起刀镡,左手在同一时间反握刀柄拔刀出鞘。少年上前一步借力旋身,刀身化为致命而冷冽的银芒荡出一道完满的圆弧,瞬间逼退刀光所及范围内的所有队士。

快!太快了!

这是土方第二次对这个少年人斩的剑术产生惊叹——快到极致,每个动作都带着精准的目的性,仿佛自身的意志已经与刀锋完美结合,行云流水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充满艺术感的舞蹈。

如果说真选组的队士都是久经沙场的黑色修罗,那么这个少年就是浴血重生的红色死神。

土方十四郎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他看到少年唇边还带着笑,笑容锐利的像是手中的剑,偏偏眼神还是慵懒而无谓的。他看着少年从容不迫的在敌阵中游走,手持利刃,却用最不成威胁的刀背对敌,一撩一挑间红色的衣袖随风翻飞,踏着不存在的鲜血起舞,张扬却也内敛——是的,那个少年明明收敛了全身的杀气,但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红色的眼瞳望向一个人的时候,刻骨铭心的杀意总会凝成恶毒的冰刀,直戳目标的心脏。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

土方神色凛然,尽管他对之前素未谋面的少年人斩对自己抱有的极有针对性的敌意感到莫名其妙,但是这反而燃起了他的战意,那种遇到强敌的亢奋让他紧盯着不远处的那个红色身影,肌肉骨骼蓄力待发,神经紧绷到极致,在那一瞬间,他甚至连自己身上的伤都忘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暴揍这个无法无天的臭小子一顿。

真选组一番队队士们也是第一次遭遇这种变态的劲敌,合围阵型还没完全成型就被打乱,第一个缺口被暴力破开的下一秒就被敌人从内部攻击得溃不成军,关键是罪魁祸首左突右突想打谁打谁,攻击毫无章法却又直接有效,全程就跟在逗他们玩似的,游刃有余的用绝对的实力碾压所有人。

“我说,这样真的很没意思啊。”少年懒洋洋的说道,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他已经彻底冲破一番队的围攻,轻盈的跨上了檐廊,面对土方挥来的刀,他轻笑一声,有些怀念似的弯了眉眼,然后毫不留情的用猛然爆发的巨力压上土方的刀刃,用以压迫鬼之副长握刀的右手——和右肩胛上才好转一点的伤口。

“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超负荷会加重身上的伤势,最严重的结果就是手臂被废,希望你能记住这点,土方先生。”名为冲田总悟的少年淡淡的说。

“你以为这是拜谁所赐的啊——臭小子。”伤口传来的剧痛让土方的额角都暴出了青筋,但是作为真选组的副长,他不退反进,用势均力敌的力量反压回去,同时冷笑一声:“我不介意在这里给你上一课,教教你怎么做人。”

“啊啊。又来了。”两人相接的刀都因为彼此施加的力量不停颤抖。冲田总悟单手持刀,空余的右手掏了掏耳朵。多亏了土方暂时用不了全力,他一手对抗也能显得轻松自如,于是为了挑衅,他刻意摆出一幅困倦慵懒的模样,吐出的句子也深刻诠释了狂妄这两个字:“别负隅顽抗了,土方先生,现在的你还是终哥都不可能打得过我,老实说即使是几年后的你也照样被我揍得满地跑——当然那是后话了,我现在只想说一点。”

少年的眼睛危险眯起,他递了递刀柄,伸出舌尖舔过薄薄的嘴唇:“对付他们我会用刀背,但对你可就不会了,土方先生。当然我可不是要威胁你,我知道鬼之副长有多么不近人情,也知道今天我把你们真选组打了个遍的后果,不过不好意思——你还真不能把我怎么样,因为……”

他突然笑了起来,不同于之前的冰冷而不屑的笑,这次的笑容带着温暖戏谑的温度,再加上他迎着阳光,整个人都因为唇边的弧度而真实起来。

“我、有、后、台。”少年人斩一字一顿的说,然后土方就从余光看到带着墨镜的不速之客走进了真选组的大门。

“今天很热闹啊。”踢馆二号环视四周,看着东倒西歪的真选组队士们扶了扶墨镜,嘴里的烟卷被他咬得翘起一截,远在檐廊的土方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然后那位大叔掏出了他的枪。

最终这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是在子弹的扫射中拉下帷幕的。

土方觉得头很痛,非常痛,痛到要爆炸了,但他依旧摆着一副扑克脸,和近藤勋一起正襟危坐,面对这位喜欢用子弹来打招呼的“破坏神”大叔。

没错,来者正是松平片栗虎——真选组的头顶上司,兼重度女儿控的变态警视厅长官。

“事情就是这样,我会给冲田准备好一切合法的证件,把他的通缉记录全部撤销,并把他安插进真选组。”大叔叼着烟:“他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有他的加入,真选组的综合实力会更上一层楼,我记得一番队队长的职位还是空缺的。”

“但这样真的妥当吗?”沉默了片刻,土方十四郎开口道。在这短短的几秒内他思考了很多,而想的越多,他的神情就越发凛然,最后若有所思的透过半掩的纸门的缝隙,将目光落在门外那个抱着刀闭目养神的红衣少年身上。

“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妥当了。”不知这句话触动了什么神经,松平片栗虎极为难得的叹了口气,无意识的伸出手指碾了碾烟卷,他才接着说:“总之,他和我做了个交易,这个交易对我和你们真选组来说都是双赢,我没理由不答应。交易内容我会守约保密,而交易的条件之一就是让他加入真选组,本来他是盯着副长的位置的,甚至说要杀了现任副长取而代之,最后还是退求其次要了一番队队长的位置。”

“喂!什么退求其次,他的念头可一直没变过,是真的诚心诚意的想杀了我好取代副长位置的好不好!”土方十四郎在心底咆哮。

“但他到底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斩。”近藤说:“让队士们信任他很难。”

话说到这份上,近藤和土方该解读的都解读透了。虽然作为警视厅长官,松平片栗虎其实极少插手真选组的内部事务,在他看来多管闲事还不如去歌舞伎町吃喝嫖赌,这次却特意上门动用长官权利,这其中的不同寻常已经足够玩味了。

“我没说让你们信任他。”松平片栗虎说:“你们只用知道一点——那就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做出违背真选组信条的事情,他永远不会伤害你们,不会伤害整个真选组。”

听到这番话,近藤和土方都沉默了。三人的眼睛都不着痕迹的望向门外,而像是回应他们的目光似的,门外的少年在这时抬起头来,几人的目光猝不及防的猛然相撞,这一下子仿佛撞碎了少年眼里的些许寒冰,有些暖融融的泉水从那双眼睛里流淌出来。

“明白了,我会看好他的。”土方收回目光,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不知为何,当他看到那个少年的时候,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总会捏紧他的心脏。

仿佛那个少年曾是他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却最终还是被时光洗去墨迹。

【立场对调】脑洞

突然有个脑洞,书人是绝对中立的——根据记录需求偶尔选择立场。那么,如果将拉比他们的立场反过来……他们这次没有站在教团这边,而是诺亚那边的话……会怎么样呢。
然后通过和亚连他们的接触,拉比渐渐开始改变什么的……甚至更甚可以把拉比作为监视人插入教团内部,书人留在诺亚那边和拉比联系——但是通过一两年的相处,拉比潜移默化的被改变了。
这种立场对调真的很带感啊!
……希望有人和我一起讨论完善这个脑洞,说不定我会动笔写出来,拉亚真的好冷呜呜呜,还有还在坑底的同好吗QAQ——

点梗!!

迟来的点梗。
暂时就准备接写的最多的两个cp的点梗啦!
接三个左右(因为还要填坑),可能写的比较慢_(:зゝ∠)_
不接车,欢迎有趣的AU,太过ooc的剧情也不会接啦,如果没人点我正好继续咸鱼了(……)

【墨凤】〖夜中歌〗序幕+第一幕合章

[首发贴吧,很想写写关于墨鸦的过去。在他还没有成为杀手首领之一时,黑暗而又带着些许纯真的过往。会有原创角色,基本设定参照官方小说《空山鸟语》,be/he不定,进入正篇后剧情和原著不会有太大偏差,站定cp墨凤不逆,以上能够接受的话就请放心食用吧]

本篇为合章,共8小章一万七千多字,一并放出。

请戳链接阅读:https://shimo.im/docs/Z7xaPyiRp9EldOYX

#对刀组#【杀死汝爱】07(上)

★史密斯夫妇衍生AU,黑道背景,杀手周,教父敏郎。
★无差向,周17岁注意。
★有血腥暴力情节注意。
★狗血剧注意,佛系更新。
★双重身份,人物ooc注意。
★我的文风又开始瞎jb乱漂移了。

如果您喜欢,欢迎留评或者戳红心蓝手,您的喜欢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以上都能接受祝食用愉快,其他对刀组文请戳主页)
〖别问我为什么一章还要分个上下……我卡文了,我有罪,我绝对不会弃坑的我就是拖——请不要放弃我´_>`,下部分黑道一姐阿蒂会出场〗

前文(第五夜、第六夜)05-06


(07)第七日


放学了。

今天难得的是个晴天。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秋雨洗尽了夏日的和暖与沉闷的灰色阴霾,俄亥俄的秋天向来说不上温暖,尤其是在雨后,即使尚顶着烈日的灼热,却总有隐隐的寒凉萦绕周身,然后在心底沉淀下来,化为眼里冷而薄的锋锐冰刀。

周的神情应该是似笑非笑的,或者说他掩饰的很好,明明眼尾挑出一个满怀敌意的弧度,却在唇角勾出一个更为甜蜜的笑容,中和了杀意和冷傲,粉饰出与往常别无二致的亲昵与开朗,他开口,那个词在他的喉间低低滚了滚:“哥哥。”

靠在树旁的年轻男人应声抬起头来,轻薄的阳光碎片透过枝叶间隙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俊秀的面容,温暖了那凉薄的笑意,唯独把阴影留在了那双黑而深的眼睛里,他挑起眉梢,扬了扬手里的教案:“顺路接你回家,走吧。”

周顺从的跟过去,两个人靠得很近,并肩而行,他微笑着说:“你很少来接我。”

敏郎看起来依旧如往常一样平静而温和:“因为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两个人的视线短暂交锋,周带着恶意眯细眼睛,他有些失控的咄咄逼人起来:“那我现在又是了吗?”

“不是,你长大了,所以我要给你戴上镣铐,拔除你的利爪——你想听我这么说是吗?”回应他的是男人温柔的微笑,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身边少年的肩膀上,几乎没有用力,但周只觉得那只手重若千钧,像是什么无声的审判,一下压醒了他,他突然就在太阳下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你的书包看起来比往常要沉。”然而年轻的大学老师只是这么说,然后熟练的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打开家门,他转头看着周,语调微扬:“欢迎回家。”

“你也是。”周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依旧自然得无懈可击——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动摇他们的伪装,即使互怀杀意也依旧能够将太平粉饰下去,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用最大的戒心来审视一切。

少年杀手一边脱鞋一边不着痕迹的环视四周,熟悉却又陌生的空间,现在看来,他们家的客厅的选位和摆设真是微妙极了,四周没有高楼,窗户面对空旷的花园。所有座椅都在两面墙的夹角之间,且都与房门有一定的死角,两级阶梯边放置的陈列鱼缸投射出的光影能够干扰视线,容易让人形成视觉错觉。

——几乎是在最大限度上隐蔽的杜绝了绝大多数的狙击隐患。

“哥哥,今晚吃什么?”周收回目光,余光里的敏郎径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似乎没有留意到他的小动作。于是他用微小的动作侧身,刻意避开厨房正对的门,躲到离大门最近的一个小死角里。之前他的视线分别在天花板、陈列柜、和身旁的装饰小雕像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借着放下书包的动作极快的伸出手,食指微曲,轻轻在雕像背后有节奏的敲击了两下,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空心,有暗格,这个尺寸如果要存放枪支,应该是口径7.65mm的M1910,或者是6.35mm的柯尔特。

他应该感谢Daito强加给他的训练,属于杀手的、毒蛇一般的眼睛能够让他在最短时间内判断出大部分危险的藏匿点,也让他心中的戾气越来越重,他下意识的就把手伸向一旁的书包。

一把水果刀就在这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像是一道冷锐的流星划破压抑的空气,堪堪掠过他的鼻尖,最后钉在墙里、钉在他伸向书包的手边,距离他的手指只有一毫米的距离,他的皮肤甚至都因为那刺骨的冰寒隐隐作痛。

敏郎收回左手,他甚至才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肉,淡然的阖上冰箱门,不知何时往左迈出的一步让他借着身后玻璃的反光看到了周的小动作。他从门背后抬起头,语气平和的像是那把差点切掉他弟弟一根手指的刀和他无关一样:“今天回来晚了,饭还没做好,要跟我一起准备吗?你负责切菜。”

周沉默着收回手,在心底冷笑一声,握住刀柄狠狠地拔出那把刀,刀光照亮了他眉间盘踞的深刻杀意:“当然。荣幸至极。”


这大概是他们近期最为丰盛的一顿晚餐。

兄弟两人难得聚在一起,在窄小有限的空间里,用刀尖在蔬菜水果上狠戾的剜出刀花,共同准备一顿特殊的、诠释了名画《最后的晚餐》的盛宴。

周拿着刀,刀刃狠狠在磨刀石上一划而过,刺耳的声响盖过了他有些亢奋的呼吸。以前的他也想过为敏郎分担些什么,但他不敢,他怕出现纰漏,因为他知道敏郎实际是个很敏感的人。他怕他身处在阳光中的哥哥从他握刀的姿势、刀工、和某些难以察觉到的小习惯中察觉到什么,一旦敏郎开口发问,他就不得不回答——他不想对敏郎撒谎,虽然他最擅长的就是谎言。

而现在不同了。周面无表情的转了转手腕,明亮的刀面倒映出敏郎手里的那把窄而长的割肉刀。两人同时拿起手边的食材,手起刀落,周先一步开口:“我以前居然没注意到你的刀工这么好。”

敏郎淡淡回答:“我以前也没注意到你一直想杀我。”

“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明显了。”周把切好的藕片整整齐齐的码在白瓷碟子里:“恶鬼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闻言,敏郎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然后突然转身。周的背脊下意识的僵直一瞬,手臂的肌肉线条也随即绷紧。他沉默的垂下眼,感受着敏郎贴近时带来的凛然寒意,握刀的手几乎条件反射的就要有所动作。

然而敏郎只是越过他,从他面前的案板上拿走了剩下的菜。

“放轻松。”恶鬼在少年的耳边微笑:“去收拾桌子,剩下的我来。”

杀死汝爱莫名有点卡文,第七章写了一半了,预计明天发出,拖太久了实在是不好意思QWQ,感觉我的文风又漂移了。

【figma199超凡蜘蛛侠】

(就是个记录)

可动人形记录第一发。

终于收到手,可动性很强,只可惜我手残就简单凹了几个造型_(:зゝ∠)_改天再仔细开发新动作试试看。

这款真的无敌好看了,就是照出来蜜汁色差,实际蓝色更深一些,眼睛涂装很精致,有种晶莹的感觉。

身形修长加菲蛛的体型堪称完美匀称。

我爱Spidey一辈子!坐等mafex001的虫到家!ヽ(*´∀`)ノ゚

【Spideypool】黎明之歌(上)

〖Wade困在了扭曲的时空之中,在这里,他遇到了蜘蛛侠。〗

★ooc是我的,他们是他们彼此的。
★如果喜欢欢迎点红心戳蓝手或者留评,您的喜欢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可能会有bug,希望各位不要较真。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祝食用愉快。(估计没什么人看)


(01)


Wade·Wilson听到了一首歌。

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却低沉温柔,沉淀着阳光的温度,伴着清澈的溪流缓缓涌动,像是情人含在喉间甜蜜暧昧的低语。但它又不那么温存,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那些音符如何随着鼓膜的振动不容拒绝的灌进心底,滋润干涸龟裂的土地,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抔土底下的种子如何发芽、抽枝——藤蔓爬上锈死的心门的黑铁栏杆,颤颤巍巍的递出细弱的枝条,然后“啪”的一声,在顶端开出一朵不怎么漂亮的小花。

等等,给我打住。

Wade一把夺过花蕊里吐出的钥匙——这把钥匙绝对不能用来开门,至少不能交给别人来开。你个该死的听个歌就春心大动的白痴。他在心里冷冷骂道。

而现实中,Wade放下咬了一半的墨西哥卷,熟练的打开窗,熟练的把头探出去,右仰45°角,友好的跟楼顶的邻居打了个招呼:“Hey!早上好!你唱歌真好听。”

歌声戛然而止。

回答他的是一阵手忙脚乱抢救早餐的混乱声响,那位穿着红色紧身衣的邻居显然没料到准备拆迁的空楼里突然多出一个人,他被吓了一大跳,露在面罩外的面颊还因为含着食物仓鼠一样鼓起,他就这么看着Wade的脑袋愣了半秒,然后用一个杂技般的高难度动作探身一伸手,救回了差点自由落体的三明治。

顺带一提,Wade的“家”在22楼,窗外什么都没有,所以在好邻居毫无防护的仅用双脚扒住墙面上半身悬空去勾三明治袋子的时候,Wade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你怎么不用你的蛛丝?这一幕我见了二十多次,每次我跟你打招呼你都会被吓到。哦不过第十五次你用蛛丝拯救你的三明治了,结果只黏住了袋子,三明治掉了下去——好吧——”Wade在窗外人放下面罩的动作中选择了结束自己莫名其妙的演讲:“我知道你听不懂我说什么,其实我是个疯子,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

他眨眨眼:“Wade·Wilson。很高兴见到你,Spidey。”

“是Spider-man。”纽约的好邻居蜘蛛侠戴好面罩,他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你为什么在这里,这栋楼要被拆了,住户应该都搬空了。”

“你可以理解为我专门跑来这里,吃一根墨西哥鸡肉卷,欣赏一下纽约不怎么好看的朝阳,然后邂逅一只在我窗外哼歌吃三明治的小蜘蛛。”Wade说:“感谢你今天没有背你那该死的书,我再也不用打开窗跟你说‘Hey!今天的太阳真好,细胞壁真是美妙’了。那很令人尴尬。”

实际上这是他信口胡说的,至少每次他醒来场景都是不变的,主要元素都是——阳光、歌声、Spidey。

然而蜘蛛侠显然当真了一秒,他轻咳了一声,然后指出:“这不可能,我从没在这里背过生物,顶多看看化学书——还从来没有读出声!我也从没见过你。”

“而你今天见到了,不是吗。”Wade拍了拍窗框,扬起一堆细小的粉尘:“其实我住在这里,你要来我家参观吗?”

“你?”纽约好邻居显然是不信的,他的语调不信任的微微上扬,头歪了歪,面罩上大大的眼睛也眯细了一点——这可真神奇,所以某种方面来说,蜘蛛侠真的藏不住他的表情。他顺着Wade的视线往窗户里看去:“住在这里?”

言下之意就是信你才有鬼。蜘蛛侠看起来挥手就要射出蛛丝荡走了。

“真的,真的,你要相信我。而我之所以住在这里也是因为我遇到了麻烦,需要你的帮助。”Wade连忙用诚恳的语气说——他知道纽约好邻居最无法拒绝什么。果然,蜘蛛侠因为这句话重新转过头来,他往下爬了一点,似乎就要从窗口进来了:“好吧,先生,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忙的话——”

截断他这句话的是Wade身后的一声巨响,大概是因为客厅的窗户没有玻璃了,过大的风吹上了Wade背后的门,然后摇摇欲坠的门板和门框猛然亲密相撞,最后带着那面墙皮一起落进了地板的怀抱。

完全暴露在二人视线中的墙面被人掏了一个洞,里面填满了枪支弹药。

“哦!”Wade:“看来我家的门很喜欢你,喜欢到都匍匐倒地了,我想我家的床会更喜欢你的。”

“我开始觉得你是在骗我了,这位先生,我觉得我真的应该给医院打个电话,再通知一下警察。”蜘蛛侠说。

他们瞬间打了起来,但硬要说,是Wade先动的手,他在穿着红色紧身衣的少年抬手按下蛛丝发射器的前一秒就抬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蜘蛛侠的额头。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染着鲜血的名画更漂亮?”Wade冷冷的说,然后扣响了扳机。

鲜血在被窗框裱起来的空气画布上猝然飞溅,染了阳光和蓝天的颜色,最终落在金色的尘埃里。

好似心口的那朵在硝烟中凋零的花。



(02)


“然后?你问然后?”

“不然呢?你杀了蜘蛛侠吗?”

“我要能杀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喝酒了。他把我胖揍了一顿,绑起来交给那些烂屁股警察了。”盛着金色酒液的玻璃杯在手里转了个圈,Wade一口喝干苦涩的酒水,猛然把酒杯磕在吧台上:“我该把他的头打烂的!!把他开了个洞的脑袋裱在窗框里向楼下的所有人打招呼——那可真行为艺术。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我做不到。”

“这是个新杯子,你悠着点。”Wieser擦着吧台:“不过我现在觉得你脑子真的出问题了——你说你刚才在谋杀蜘蛛侠?纽约那个空中飞人?所以你是一瞬间就从纽约回到这儿了吗?Wade,我从没想过你的酒量会变得这么差,才喝了一杯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Shit!滚吧Wieser。不过看时间该滚的是我。”Wade骂了一句就要走,不过他的状态的确不太好,一下凳子走路都在摇晃,就像一个蹩脚的超模在走着扭曲的S,Wieser吓了一跳,好在Wade不用他去扶,脸色惨白的雇佣兵自己扒住了吧台站稳了。

“Fu/ck,你到底怎么了?”Wieser问,Wade在他看起来像是药磕多了,这不禁让他怀疑刚刚倒给Wade的酒里兑的水出了问题。

“没事,我只是该睡觉了。”Wade摆了摆手,他看到Wieser愚蠢的黑框眼镜变成了五个,胡茬遍布的脸变成了猕猴桃:“把我的彩虹小马拿给我,我要抱着睡,晚安老兄。”



(03)



又是歌声。

这可真他妈要命,我求你换个曲子行吗。

Wade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的咽下嘴里的鸡肉碎屑。这鸡肉卷吃起来像是变质了,老天,之前的他是怎么把这个东西送进嘴里的。

距离窗外的蜘蛛侠吃完三明治离开还有十五分钟。

Wade检查了一下身上唯一的那一把枪,枪里只有孤零零的一颗子弹。

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经历这些,为什么会想要谋杀可爱的纽约邻居蜘蛛侠,这事实在是太复杂了。好吧,其实也不是很复杂,一句话概括就是他中套了。

在他已经把屁股塞进那个红色的紧身衣调侃隔壁丧钟的时候,他不小心被异能暴走的敌人坑了。

Deadpool终于有被人坑的一天,而不是去坑别人了——这超可笑的对不对,不管你笑没笑,反正第一次醒来的Wade是真的笑了。

虽然他拥有甩金刚狼一赤道的治愈因子,但是他也不太了解扭曲时空类型的异能,总而言之他被困在这个异空间了。一遍遍的重复经历人生中的某个时间点,因为影响他的这个异能不够稳定的缘故,他时不时就会坐个穿梭机或者瞬移器,在地球反复横跳。重温一下毁容前经历的痛苦也不过是时光老人的举手之劳。

只可惜因为某种特殊的规则,他无法改变过去,也无法跟这个时空的人说明未来发生了什么。

即使他几乎是个疯子了,也不代表着他乐意这么长时间的玩下去。现在他玩腻了,只想找到一个切入点来打破这种局面。

纵观这二十多次轮回,唯一和他的世界格格不入的,那
就只有每次他醒来听到的那首歌,和原本不存在他的世界中、倾情献唱的蜘蛛侠了。

“毕竟我从没去过纽约,更别说闲的没事干在一栋危楼里吃那么难吃的鸡肉卷了。”Wade在心里说,他扔掉鸡肉卷,第二十八次推开面前的窗户,抬头就准备说出那句话:“Hey!早……我操!”

这次的奇妙旅行貌似有什么不同了。

有着柔软短发的少年应声转头,Wade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看进少年的眼睛,就像一头撞进金棕色的蜜里,那双眼睛沉淀了岁月最温柔的光芒,糅合了星辰与阳光,最后汇成河流,聚成大海,浇灌了那朵奄奄一息的花,Wade几乎能闻到花瓣骤然伸展释出的香气。

“……”这次蜘蛛侠受到的惊吓显然更大了,三明治几乎被他扔了出去,他几乎跳了起来——如果他贴在墙上的这个动作还能跳的话。小鹿一样的少年手忙脚乱的抓起头套就想戴,没人再关心那个可怜的三明治了。

看在真·小蜘蛛这么慌张的份上,Wade体贴的关上窗户,准备装自己从没出现过。

老实说,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的,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看到蜘蛛侠面罩下的脸,而且还是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老天!他还想过面罩下或许是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的大叔呢。

过了一会,有人轻轻敲了敲窗户。

Wade再度打开窗。戴着面罩的蜘蛛侠主动把头探了进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的沮丧——因为他自己的疏忽。还有点隐藏的慌乱:“那个,先生,我可不可以请求你——”

“我不会说出去的。”Wade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相信我,即使我愿意说,也没人会听。你放心就好了。”

“十分感谢。”这位小邻居松了口气,他松了松手里的蛛丝往下滑了一截,Wade这才发现少年是用那个抓着蛛丝倒吊着的经典姿势在跟他说话,看起来好狙击极了。

只可惜Wade不准备再掏枪了。

“我改变主意了。”Wade突然说:“我想去纽约转转——好吧,我现在就在纽约。你愿意让我搭个便车吗?就当是封口费了。”

蜘蛛侠歪着他面罩上的大眼睛看着Wade。


而Wade伸出了手。



(诱拐蜘蛛侠现场——不是x)

复三蜘蛛侠相关分析:他一直在战斗。

他真的,还是个孩子。

小蜘蛛痴汉专用号: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大量剧透预警】




本来没打算今天发这个的,实际上我是打算上映一周之后再发这种分析,但是鉴于昨天在lof上看到某位打码的博主指责蜘蛛侠最后的行为不够英雄太脆弱了……


来,我们来说个清楚。




首先关于这部虫年龄的问题导演罗素已经在之前说过了,蜘蛛侠电影在MCU的时间线是错误的,他的时间需要另外计算,按照三部曲一部一年级来计算,也就是换而言之,只有到虫2他才有16岁,在虫2拍出来之前他仍然是15岁。


大多数英雄是从战场赶赴向战场,他呢?他是从校车赶赴到战场。




这部前面虫救人的部分我也不多加赘述了,他义无反顾的冲向太空,他毫无畏惧的、带着孩子气的直接面对灭霸,中途救了无数人,有勇有谋,从不拖后腿——直接说最后那段吧。


很奇怪,前面部分虫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痛苦,他知道自己缺氧失去意识的时候也只是傻乎乎的哦说难怪如此,几次被打到也毫无反应,甚至他打灭霸的时候都没有流露出半点恐惧,最后甚至小心的去扶起铁人。


消失化灰本身也是没有痛苦的。


没有任何痛苦的。




那么为什么他最后露出了如此痛苦的神情?




答案是因为他有蜘蛛感应。


意识到这一点比一切都要令人窒息。他的蜘蛛感应可以给他提供类似预感的功能,比如星爵来袭的时候他就对铁和奇异进行了危险警告,但凡事有利有弊,蜘蛛感应在给他提供了强大的武力支撑辅助的时候,同时也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就是它会带来巨大的危险恐惧感,提醒他逃离开,而这种感知在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会令他本人感到巨大的痛苦的。


所以只有他才会在所有人都无知无觉消失的时候,颤抖着声音说“我觉得不是很好。”




我无法想象他在前面被灭霸砸伤的情况下也只是不知疲倦的哑着声音救人,即使一切都到了最糟糕的情况下依然可以记得去扶起受伤的铁人——而他究竟要在什么样的痛苦情况下,才会完全失控到声音一直在颤抖。


I DON'T FEEL SO GOOD.


他没有说“我很痛苦”“我感觉糟透了”,仅仅只能踉跄着朝铁人扑过去,艰难地说出这么一句:我觉得不是很好


他说的所有的话都是“I don't feel so good”“I don't  wanna go”“please”


“我觉得不是很好”“我不想走”“please”


这些说出口的都是什么话?


即使在这种时刻他都从来没有说哪怕一句的“我很痛苦”“我不想死”“救救我”。委婉到哪怕连一句简简单单的HELP都说不出口




他怕死吗?


他当然怕,他为什么没有权利害怕。他只有15岁,他还是个孩子,他为什么没有资格害怕?成为蜘蛛侠也只不过短短一年,他凭什么不能害怕?


他怕死吗?


他也没有那么怕,至少他说出口的话仍旧注意着努力不会刺伤任何人。即便是在近乎失控带着哭腔的时候也没有过。




很多人在猜他最后为什么要说sorry,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在为什么而道歉?


他道歉是因为觉得自己之前不该撒娇着留下来吗?


他道歉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帮上忙而感到歉意吗?




不,不是这些。都不是的。


我本以为是因为他曾经耍赖皮一样狡黠的和铁人抱怨说都怪斯塔克先生你把战衣做的那么好,我才会忍不住留下来的,所以如果我出事了那都是斯塔克先生你的错。


当时铁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反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


当时那一幕如此可爱,让人忍不住笑起来。但到了最后那一刻,虫突然意识到了他不该这么说,他很抱歉,他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他不是真的想得到这样的结果的。


他想让斯塔克先生别那么伤心自责,他真的很抱歉,他不该乱说话的,他不该这么最后控制不住的去求助的,他不该让铁伤心的。


他快死了。


他最后想的却是希望身边的人不要难过。他真的、真的很抱歉。




其实我本以为只是如此,这一切已经足够了,直到看到了导演打的补丁……才恍然或许不仅仅如此。


这个化灰是和意志力挂钩的,但并不是说别人没有意志力,而是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本身能够预感到这件事的人就非常罕见了,他可以,以及他是真的太想留下来了,他的执念太深了。


导演的原话大意是:“听着,你是个孩子,你不想走,这是我们想要在你身上发生的最后一件事,我们想要你斗争,想要你用所拥有的一切斗争。”


这就是他最后所做的。


他为之付出了全部的意志力在拼命试图挣扎战斗着,只有他画作灰尘的速度如此缓慢,因为他在竭尽全力的挣扎、反抗、斗争,直到最后一刻他被放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了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他一开始化灰速度如此缓慢,但当他说完sorry的时候,瞬间就和别人一样飞快消逝了。




因为他终于放弃了。




他精疲力竭了,他竭尽全力了,可他真的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了。蜘蛛感应给他带来的痛苦,他拼命与宝石的力量战斗着,但他还是输了。


然后我才意识到,也许他说sorry是因为他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他很抱歉,但他真的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他不想留下斯塔克先生一个人,他还受着伤呢。他想回家,May还在等着他的孩子回来,他想要保护纽约,想要保护他的家人,想要保护所有人。他要是走了May要怎么办呢?他要走了斯塔克先生怎么办呢?


他不想走。




不想走,不仅仅是因为不想死。更多的是因为他索牵挂的如此之多以至于他无法放下手。


可他真的耗尽了一切努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还太小,并不真的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本能告诉他不能放弃。于是他拼尽一切,耗尽所有的在与他根本看不到也不知道的东西斗争着。


他说I don't know what's happening,他对铁说Sir please,please,他说“I don't  wanna go”近乎失控因为他没办法解释自己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在与什么抗争,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请求铁干什么,因为他并不真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是——




他只是在独自进行一场没有人看得见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惨烈战斗。




他耗尽了一切所能,用了自己的一切去抗争,甚至下意识地求助于铁人,他真的太想留下来了,他足够强大和执着以至于真的可以抗争如此之久……可他还是输了。


他很抱歉。他输了。


他很抱歉关于所有的一切。




但他的的确确一直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这难道还不够英雄吗?




直到最后我回忆起他开始的时候睁着很亮的眼睛认真的和铁人说:I can't be a friendly neighborhood Spider-Man if there's no neighborhood.


他说如果没有街道的话他要怎么当他的友好邻居蜘蛛侠呀。




他说的很有道理。


可我一直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他,又哪里来的友好邻居蜘蛛侠呢?



复联3看完心情血崩。
所有更新拖后一下等我缓缓。
我真的……昨晚看完直接失眠了,迷迷糊糊睡着梦到的也都是复联3的片段。
心都碎了……我都没力气骂漫威吃紫薯了。
缓好后我填完旧坑可能会开漫威新坑。
没几个粉还是意思意思说一下吧´_>`